半边莲

KA/雷安《 激推拒否对家

他们之间的两个亲吻

无须多言撒大糖。
雷安注意。有些许瑞金。

这一次雷狮想尽情的享受他们之间的吻。

19/3/14
“……那么我们欢迎今晚最后的骑士——安迷修!”

整个会场的气氛都被点燃了,烟花与焰火掩映着佳人的出现。安迷修理了理衣服,带着许久未露面的招牌微笑登上舞台。一旁的师弟金感动地上前拥抱了自己好不容易才出山一次的师哥。

台下几万只眼睛盯紧了安迷修,与上一次露面公开出柜不同的是,现在的他左手中指上出现了一只闪光的,意味着婚姻的对戒。他拍了拍金,用左手向台下招了招手。他的眼睛不着痕迹地瞥过VIP席里悠闲拿着相机拍摄自己的雷狮。脸上的笑容又多了几分从容自在。

他清了清嗓子。

“今晚最后一首我独唱的情歌,想送给我坐在台下的伴侣。”他微微颌首,让灯光打在激动的人群里,笼罩于黑暗中的VIP反而无声地期待着他接下来的,早该到来的话。
“在这里也要对喜欢我的粉丝们说句抱歉,因为我和他结婚以后逐渐淡出了娱乐圈……”

没有给动作迅速的媒体发现自己的对戒出自雷狮海盗团独一无二设计的机会,安迷修自己把今晚最大的“料”呈现给了粉丝们。“一约既定,万山无阻。”这是VIP席的格瑞别出心裁打出的送给两人的婚姻纪念曲,现在靠着安迷修的声音即将传遍五湖四海。
雷狮慢慢敲击着桌子无视了VIP席后面震耳欲聋的应援声,稍微有些不满地盯着手中的时间。嘉德罗斯被他烦的不行,还没开口就被格瑞抢先了。

“急什么,待会你俩又不会一起走。”格瑞不爽地瞥了眼他“你急你家的我还急金呢。”

“谁说我俩不会。”雷狮慢慢旋转把玩着手上的戒指,戒指内里印着安迷修的名字在手指上留下专属的痕迹“想了多久的同框,今天我就要同个够。”

待会你就被打脸。格瑞第一次和嘉德罗斯同时腹诽。

“急什么急什么,现在就来了。”安迷修刚下台就奔着雷狮的方向跑来,这次还真是货真价实的同框了一次。金紧随其后找格瑞去了,还顺便给了安迷修一个新婚礼物,安迷修还没来得及拆开就被雷狮扔后座去了。顺便自己也被雷狮搂了个满怀,在这个雪还未化完的季,雷狮霸道又不至于勒人的拥抱显得格外珍贵。

“这次不怕同框事多,被狗仔拍个够了啊?”虽然安迷修嘴上是嫌弃的话语,可是他的嘴角却是上扬的,眼睛里所含着的柔情蜜意与万千幸福是不能被模仿的。雷狮觉得这人的眼睛里简直有光,在月亮下太好看了,是手上的戒指和繁琐的结婚仪式都不能阻止的,雷狮内心由衷的赞扬。

彼时雷狮凝望安迷修的时候,安迷修也在凝望雷狮。他发觉几年过去,雷狮除了真正长成为一个大男人以外,也慢慢的有了一种更令自己着迷的气质。特别是那双充满着野性的眼睛,无数次地在床上床下征服着自己,让自己能够情不自禁地陷进去。

似乎是意识到了什么,安迷修脸上飞过几抹绯红。这同样没有逃过自家男人的眼睛。自家男人小心地迎了上来,找了一个狗仔们可以轻易捕捉的最好角度吻上自己的今生挚爱。

这个吻终于不像她们俩在在一起的第一个情人节一般热烈,毕竟时过境迁,两人在一起太久,爱情也从一开始的炽热却烫手变成了现在的略有降温却时刻温暖的存在。雷狮的手搂上安迷修的后脑加深了这个情人节的深吻。

这一次终于没有任何人能够打扰两人地,可以让雷狮尽情的享受这种来之不易的日常了。 END? 雷安 never END :)

终于写完了小短文…其实自己并不是国内娱乐圈的迷妹,只是稍微了解一些情况。


想表现的感觉大概是两人从一开始的不敢同框,怕事多,怕狗仔,一起拼搏事业以至于谈恋爱谈得非常辛苦。

到后面的事业到了一个非常黄金的时代,也终于不需要辛苦的遮遮掩掩,避免同框了。但是也不会在众人面前大肆抛头露面了,大概是这样的一个过程。

同样的情人节,但是随着岁月增长也有不一样的感受。希望两个儿子能好好在一起。

他们的两次亲吻

*雷安注意

*娱乐圈AU

*前方高甜

他们的两次亲吻,一次雷狮想推开安迷修,一次雷狮想尽情地享受他。


17/2/14 


安迷修用手机刷朋友圈时恰好看到雷狮新发的朋友圈,新刷出一条一道非常具有“雷狮特色”的甜品。虽然卖相不讨喜,但曾经尝过无数次雷狮手艺的人知道这道甜品一定味道还是上佳的。 


虽然不愿意承认,但是安迷修看到某位接班人用奶油歪歪斜斜地写下自己名字的缩写的时候内心还是有些许触动的。 


这人的字真特么好看。 


虽然心里是一个想法,键盘上却不由自主写“手艺又精进了。” 


一会儿私聊的框里就又有了新的语音。安迷修点开,雷狮的声音还是一如既往的霸道“赶紧给本大爷麻溜的回来吃。”


 是是是知道了。安迷修捂着有些开始发晕的头刚想按下语音的键,又一条新的语音迅速的过来了。


 “别回我了好好晕你的车。” 


虽然已经习惯了这人别扭的关心和改不了的口是心非……安迷修那么想着,嘴角的弧度止不住的上扬。


对面座的格瑞稍微皱了皱眉,心想这个知心好友是不是假的,怎么那么快就被这个死霸道死别扭的接班人套牢了。 


安迷修回到两人的秘密据点的时候正好赶上了吃饭的好时候。他扭开钥匙之前就闻到了自己喜欢的食物清香还有某位雷总贴心点上的蜡烛香味。他本以为自己是随便说的一句,没想到雷狮真的在闲暇时候抽出时间去采购了。


 进门的时候雷狮还在收拾厨房,他先在桌子旁趴好闭眼小憩一会儿。雷狮用稍带水汽的手抚了一把恋人柔顺而有些炸开的毛发。又有些恶作剧的摸了摸恋人敏感的脖颈。


不出所料地看到恋人微红着脸打开自己的手。 然后他们交换了一个月以来的第一个带着缠绵爱意的长吻。


 打断他们吻的是一条非常煞风景的短信。


格瑞短信上只有几个字,却足以打断两人一个晚上的计划。


 “一个小时之后有场活动,粉丝都候场了。” 


该死……安迷修好看的眉头刚刚舒展开,现在又皱了起来。他用余光瞥了一眼雷狮有些愤怒夹杂着可惜的神色。尴尬的气氛在两人之间蔓延开来。


 “……抱歉啊,雷狮。”安迷修不着痕迹地叹了口气“今晚应该不会搞太久……” 他还没说完雷狮就摆摆手。“你去吧。”


 “你生气了?” 

“没有。” 

“那你为什么赶我走。” 


安迷修的声音已经有点儿大了,雷狮倒是没有像他们交往前一样试图用更大的声音盖过安迷修。他保持着和第二声一样的调子“我会等你。”


稀少几字却不掩绵长深情和对恋人事业的理解。安迷修立刻被安抚了,眼睛里也带上了些许的歉意。还处于事业上升期的他必须全心全意对待每一次商业活动,虽然刚刚和恋人相聚,虽然自己无比思念分别一月有余的恋人。


 “雷总送我去?”安迷修碧绿的眼睛眨了眨。


 雷狮像想到了什么一样又摆出了自己的招牌恶劣笑容“我送你下去吧。嘿嘿。” 


搞什么……安迷修疑惑地看着雷狮一气呵成地拿着包陪自己出去。直到快关车门的时候雷狮才忽然给自己抛下了一个重磅惊喜“你下一部戏的投资方。”说着雷狮带着恶劣的笑容指了指自己。 


安迷修恍然大悟。 以后两人要出现在同一个画面里的时候还多着呢。 


安迷修想着想着,又带上了那个非常恶心,非常不安迷修的笑容。格瑞冷漠地瞥了他一眼。 


“好了好了知道了。”安迷修赶苍蝇似地象征性嫌弃了一下格瑞。 


雷狮收拾好了桌子,打开电视。 ”据悉,雷王星财团即将成为《最后的骑士》的最大投资方。这部充满了潜力的新剧无疑也吸引了业界大咖的目光……”


TBC.

【A总生贺】Sugar

KA结婚❤️

以下正文:

*纯糖渣几乎无刀

Sugar

婚礼前夜需要喝醉并和未婚夫分开是一个奇怪的,来自于el文明圈的习俗。这是切利露告诉King的,尽管King十分抵触,但看到自己唯一且深爱的未婚夫有些雀跃的样子,他还是选择将自己不满的碎碎念压在心头,和自己忠实的下属达信到了这片有些荒凉的地方喝酒。

他昏昏沉沉的时候对时间的把握非常的准确,比方说虽然醉着,但他知道他已经过了十五个小时没有听到他未婚夫柔和的声调了。King轻轻用肘子碰了一下已经昏迷不醒的达信,达信迷迷糊糊地咕哝“我是不会告诉你手机在池塘里的,虽然你是我的神,哦呵呵呵…”

King知道他其实也只是半醉状态,但思念心切的他立刻绕过水池里的藻类找出了他的手机。他焦急的等待着电话那头的柔和声线,可是一接通传来的声音却不如他所愿。马迪根有些粗犷而沙哑的抱怨透过话筒直达他的耳根“你怎么拿到手机的?我就知道达信那家伙不太靠谱…”混杂着一些轻柔而坚定的音节。

“我想听我未婚夫说话,你把电话给他。”King深刻的知道自己的未婚夫就在马迪根旁边,真是该死,他当时下赌注时就应该想到马迪根是最不适合陪在他未婚夫旁的人选这个问题,现在再回头反省自己为何没有及时出老千也晚了。他的声音沉稳得不像一个刚刚清醒过来的人,冷静得一如既往的声线仿佛他经历了一夜好梦。King故意放大了声音“Alvah?Alvah。”最后他的语气变成了陈述。

马迪根对着自己的上司咕哝了几句俗话后把手机给了在一旁翘首等待的Alvah,“听起来你的状态不错?”Alvah有些好奇,King能想到他那双大眼睛此刻又在疑惑地眨动“你没有喝酒么?”其实最后一句已经不算是问句了,Alvah敏锐地从恋人参差的呼吸里捕捉到了他想要的信息。

“不…喝了。我刚才梦见你了。”King调整了一个舒服的姿势,面对着挂钟(为什么这里会有挂钟,他十分疑惑)坐好。“明天我们就要结婚了。”最后上翘的尾音表示着他此刻又开始恰到好处得意的心情。

Alvah轻轻点点头,嘴角扬起一个无声的微笑,带着他一直以来面对恋人时毫无保留的温柔。马迪根一脸冷漠“King你大晚上的不睡觉就是来干这些破事儿的?你是不想结了…唔…”他被Alvah踹了一脚“…还是丢了戒指啊?”

“未婚夫。宝贝。亲爱的…”King努力回忆着脑子里那些“文明词汇”“…Sugar。”

噗嗤,Alvah一个控制不住自己笑了出来。

“King。”他小声开合着他那薄薄的唇瓣“King,King,凯恩,King凯恩…”

马迪根拿出了一吧孜然“我要点火烧你们了啊。”他顿了顿“行了别说了,说好的不让见面说话呢?会离婚的你们知不知道?”他也特意放大了嗓音企图唤起那边King的注意,然而King满心都是恋人叫自己名字的样子。他永远都不会腻味恋人的深情,哪怕只是简单的呼唤他的名字。

King终于听够了,其实他完全没有听够,但他察觉出了恋人声音里一丝来自睡神的低迷。他用了个从前哄恋人睡觉的手段,轻轻地说了声“嘘。”胜过万语千言,也胜过马迪根的大呼小叫,止住了恋人半睡半醒的呓语。

Alvah回到床上,马迪根迎着月光细看Alvah泛着满足的微笑。半晌才吐槽一句“能成熟点吗?都一百多斤的人了。”

“一夜好梦。”Alvah眨眨眼不反驳马迪根的话“说起来你什么时候去谈恋爱啊。”

“跟你谈啊?”马迪根把脸猛地扎进枕头里“赶紧睡啊准新娘。”



King虽然嘴上说着简朴,但婚礼该有而必要的繁文缛节他却丝毫不会忘记。一大早的他就来到了教堂的二层楼细细打理自己。其实他未免有些小小的遗憾,毕竟他真的想看恋人穿上婚纱的样子,但恋人坚持黑西装,他又一向从着恋人无论什么。所以婚礼上大概有的只会是两个穿着黑西装和常人无异的男人罢了。

不过他可是神——他那么想着,向下看了看正在帮他打西装领结的切利露。他其实没听切利露在唠叨些什么,他的思绪都在天空中,因为今天的天气未免太好了。阳光像他未婚夫泛着浅金色的头发,又暖又明亮。其实就是一些“你一定要让着他(大多数时候都是我让着他)”“家庭和谐最重要的就是老婆开心(你们不搞事儿的时候他可开心了)”之类的话,King微微点着头,用严肃的表情送切利露从走廊的另一头出门。

接着他送了口气,用两根手指松了松领带。不出意外地听到门外轻柔且顽皮的笑声,他早就感受到了,看起来对方比他更加地迫不及待。他没转过头,对方小步地走了进来,温柔的鼻息喷到他耳廊上,接着他的耳朵就迎来了一个柔和而深情的吻。

“怎么就来找我了…”他的话在转身看到恋人的时候戛然而止。

事后King终于知道为什么要让他们在门窗紧闭的空间碰面了,但凡有一扇窗开着,King怕自己都有可能抑制不住感动与幸福的情绪直接纵身一跃。


King之前的手机里有一套没有能够做出来的婚纱,因为恋人对自己说想要黑西装,因此他极其遗憾,乃至于没有吧自己的绘画演变为实物。在他的想象里没有人能比Alvah更能接近天使的形态。

阳光之下,绘影之间,King发现他居然有那么久没有仔细端详过他所深爱。

他需要一层薄纱为他的肩膀营造出欲拒还迎的诱惑感,同时也需要金丝与宝石交相辉映恋人美丽的头发。这两样俗气的东西丝毫不影响恋人的美好与高贵,自大腿一顺而下不包不裹的百褶裙边正好衬出了恋人的长腿,内衬的层层叠叠细密的蕾丝仿佛具备他本身的魔力般吸引King自己。恋人并没有摘掉他的黑手套,因此袖口的白丝带交叉着刻画他美好的臂弯。金灿灿的光镀在恋人身上,仿佛堕入凡尘的天使。

他想张嘴发出一些惊叹,可是泪水先他一步出卖了他内心的情绪。就好像他当年初遇就下意识的宠溺爱护他眼前的恋人一般,他的身体先一步的为他做下了一生的决定。

他的恋人轻轻靠过来吻去他的泪水,然后他们交换了一个冗长的亲吻。没有性欲,纯净得仿佛他恋人的露齿微笑。

他发现自从初见以来他的恋人变了很多,变得越来越美丽,似乎每一次恋人总能吸引全场的目光。他的眼睛不再浑圆而迷茫,他的眼睛变得细长而美艳,丝毫不减他本身的魅力。唯一不变的是那湖水般的眼睛里对他止不住的爱慕。

“开什么玩笑。”虽然感动过了King仍旧要选择吐槽一下马迪根的迷信“我们才不会离婚呢。”他的声音里透着嫌弃,手却不自主的环着恋人的细腰与自己贴近一些,再贴近一些。Alvah抿起嘴笑了“你不会真的信了吧?”

想到马迪根此时恶作剧成功一般的笑脸,King勉强因为恋人的不计较点点头“算他有功一件,就不罚他了。”说完还很笃定一般点点脑袋。

恋人轻轻又磨了磨他的下唇,King从中嗅出了欲望的味道。他轻轻推了推恋人的肩膀,Alvah鼓起腮帮子,用自己的虎牙咬了一口king的下巴。

有点疼。King笑着摸摸恋人的耳朵“快去准备吧?”

Alvah点点头,他的眼角也有点红,不知道是切利露给他用的腮红还是刚才的潮红,似乎是兴味使然,他用手指比了只枪,“嘭”地在King戴着礼花的胸口配了个音。“你也快去啦。”

King点点头,看着恋人转身走了才转过身子,双脚向外打开双手向天地做了个原地起跳。


“谢天谢地你终于回来了。”马迪根三步并作两步跑到他旁边,其实还挺搞笑的,因为他看到马迪根穿了个跟比较高的靴子,成了这个屋子里唯一一个没有正装穿戴的人,再配上他那头璀璨的金发,差点都要瞎了准新娘的眼。

Alvah穿着裙子坐下来,穿着白色长筒靴的双脚在空中乱踢,马迪根极其不爽的瞥了眼他“你也会紧张?”

Alvah瞥了他一眼,带着黑手套的手指在婚纱特地开的口袋里翻了翻,如果此刻马迪根在Alvah面前正对着他,他一定可以看到Alvah一瞬间有些僵硬的笑意。接着他就觉得自己有点儿头昏,然后他又仔细的翻了翻那个极其隐蔽的布制口袋,没有。里面有他给自己准备的零嘴,也有自己的手机,但就是第三个东西不见了。

马迪根把手在他脸后晃了晃“咋了你?”

他唯一一次脱婚纱是在试衣间,他坚持想试试黑西服的效果,之后他就从未脱下来。一个早上没有吃任何东西的他此刻感觉胃都在翻腾。Alvah轻轻眨眨眼咬了咬下唇强迫自己清醒过来,他又恢复了平静“怎么了?”他看向马迪根。

“紧张?”马迪根嘴角泛起一个嘲讽一般的弧度“你也会紧张,真是想不到。”

“嗯,有一点。”他得赶紧去找回他的信物,什么事儿都不如那枚珍奇的注入了King血液的戒指重要。他撑着桌子站起来,还不顾得吃桌子上的东西就走了出去。

教堂里每个地方都已经寻找过了,可是就是没有戒指的踪迹,他几乎把试衣间翻了个底朝天,甚至切利露的包他都翻过了,此刻他感觉自己都要昏过去了。他能感觉到自己跑过楼下时King有些疑惑的眼光,但是King并没有阻止他,只是纵容地任他看完了整个大厅,他感谢King的信任,但内心更多的是愧疚。

他又回到了自己的小屋子里,他甚至开始埋怨自己为什么要执意在婚礼前见King一面,结果给自己带来了那么大的霉运。他又想起昨晚马迪根那句“还是你丢了戒指”,他的脸又青了些。

敲门声响起,他没什么好气地应了声。进来的人脸上有着繁复的花纹。他瞪大眼睛不敢置信“教父…”


教父温和地点点头“我的孩子,你在紧张什么?”

Alvah摇摇头“您不会想知道的。”

“让我猜猜。”男人朝他露出一个温和的微笑“你在找这个吗?”

Alvah眼睛里满是不可置信与一点点的心虚“您怎么知道的…抱歉,我不是故意弄丢的。”说着他低下头吐了吐舌头“我还以为您选择只送贺礼…毕竟特兰波说…”然后他卡了壳,无声地笑了笑。

教父点点头将手上的小盒子放到Alvah的掌心,灼热的温度显示了他此刻的紧张。“我的孩子,不要紧张。”他将两只手交合地握住Alvah的手“你要相信,是你的追究是你的,不需质疑命运的安排。”

“还有,我不会缺席我的两个好孩子的婚礼。”教父慢慢走了出去“你也快去准备一下吧,凯恩刚才看你跑来跑去,都要急的不行了。”


婚礼快要开始了。Alvah由特利露牵引到一块纱布前站好。他看不清在红毯尽头的恋人的模样,但他知道恋人的紧张情绪和他一样。切利露为他带来了新鲜的百合,这也是一种属于地球的花束。

虽然经过了刚才的小风波,但他的心情却一点没有丝毫的放松。饶是经历了诸多战斗与风浪,与恋人的婚礼仍旧是目前他的最大考验。他的恋人坚持选择来自他们家乡的花束点缀恢嫦娥,整个教堂呈现灰暗的色调,唯有他们所在的地方充满光明,仿佛象征着他们本身的使命。


帷幕被升起,他一步步走向他的恋人。他知道King紧绷的表情表示着他此刻的复杂心情,所以他稍微加快了脚步。走到了他的恋人饿,他的一生挚友,未来的丈夫旁边。

教父也穿上了黑西装在他们两前面站好。所有的乐声都为他两停下。King忽然说“我给你个惊喜。”

Alvah仍在疑惑,忽然整个教堂都暗了下来。一秒以后,整个教堂都充盈了宇宙间的星光。星星的斑点落满教堂,和他婚纱上的钻石与金线互相辉映,他们头顶上的阳光被遮挡换成了星空的模样,照得Alvah的眼睛越发地像静谧而透彻的湖水。

King看着Alvah惊喜的样子,心想这次自己终究还是赌对了。

虽然King早有心理准备,但恋人的样子还是让他忍不住地鼻头一酸,差点掉下眼泪,他用套着手套的手覆上眼睛,还能感受到在眼眶里流动打转的温热。

“今天,我的两位孩子,King凯恩与Alvah将结为夫妻,共度余生。”教父开始做自己司仪的工作,“感谢命运,让他们相遇。接下来,King有几句话要说。”他向King点点头。

King轻轻点点头,认真地用自己暗紫的眼睛注视着Alvah。

“Alvah。”他缓缓开口“粒子从宇宙诞生之初就存在世上。是他创造了我们。我常想,那些原子穿越时间空间,用140亿年来创造我们,完整我们。”他顿了顿“我一生极少感谢命运,唯一的一次,就是感谢它创造了我们的相遇,相知和相爱。”

台下响起了掌声,Alvah被感动得一塌糊涂。他以前曾经告诉King自己想要一个星光漫溢的婚礼,他从未想过King会记得,而且会心细到还原自己梦里的每一个细节。

“Alvah有什么想说的么?”教父看看Alvah。

“我爱你。”Alvah的声音有点低。“我说完了,我爱你。”

马迪根噗嗤一下笑了出来,然后被丢了个眼刀。

“现在请新娘新郎交换戒指。”

King轻轻拉住Alvah的手,小心地褪去只有他一个人能褪去的手套歺,然后手指交握,小心地套上那枚小巧的戒指。收回手,认真的等待着恋人的给自己的戒指。

“这枚戒指里…现在不仅有你的血了。”Alvah眨眨眼,睫毛上下翻动“这枚戒指里,承载着你我的血液了。”他拉过King的手“我永远都是你的。”比宣告占有权还郑重般,他给King套上那枚戒指“永远。”

教父都笑了。“现在我宣布,King凯恩与Alvah成为合法伴侣。新郎可以亲吻新娘了。”

两人嘴唇相合的那一刹那,现场终于响起了欢呼与掌声。像在感谢命运与宇宙,漫天星空洒在他们的头发上,仿佛他们在经历光阴的洗礼。

一个有玻璃渣的彩蛋

“我要抛花了啊。”Alvah拍拍手,“一,二——”

“开玩笑的,”他转过头把花束递到马迪根手上“给你。”

END?

KA NEVER END.

【KA小甜饼】心上的名字

心上的牌子

Alvah今天早上起来的时候,他似乎意识到世界有点儿不太对。因为他早起给自己的三脚小蘑菇喂食的时候饿,似乎看到了小蘑菇身后一个画着食物的牌子。

他准备好食物后就去穿衣服了,快要出门时,小蘑菇身后的牌子变成了一幅渴望Alvah抚摸蘑菇顶的画面。Alvah伸出带着黑手套的手摸了摸小蘑菇,又给小蘑菇戴上一条他的钻石链子,小蘑菇身后的牌子哗啦一下变出了许多的桃心。

他转头看外面那个蓝皮肤的肌肉男——他的同事达信,出人意料的是除了一如既往的各种有条不紊的安排,居然还有一张脸,来自于他的暗恋对象兼直属上司King凯恩。

Alvah,今年十九岁,能看到全世界的秘密。

他上车之前紧紧的握着方向盘给自己做心理建设,倒不是说见到了king他会怎么样,只是他内心始终无法接受这种“无可避免的窥探别人的秘密”的感觉。达信似乎察觉到了什么,但是也很贴心的没有问。

虽然随意窥探自己老板内心的隐私不太好,可是我都暗恋你那么久了(三天)老板你也不会怎样的吧,Alvah如此想。要是知道自己老板极具欺骗性的外表下具有着一颗百折不挠的、只针对于他一个人的宠溺之心,他的嘴角一定会有一个巨大且向上的弧度。

两个人到车库时King正好也到了,那驾极具个人特色的改装黑车里的人今天也一定是板着一张脸,冷漠而不失性感地布置任务。似乎提前看到老板对自己的预期也不是什么坏事。怀着这样的念头,Alvah下了车在上楼的拐角等King。

可他看到King的时候,着实被他牌子上的蓝色桃心瞎了狗眼:这种桃心就像他家的小宠物摇头摆尾的等着他抚摸的内心活动一样。Alvah吓了一跳,或许表现的太过明显,King一向冷峻的脸上出现了一丝关切走过来问“怎么了吗?”身后的牌子也由之前的桃心变成了“感觉他脸色好差,这时候是不是应该给他一天假然后陪着他去看医生以增加好感度?”

“不需要了,谢谢老板的关心。”似乎是意识到了自己的生疏,Alvah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一笑,阳光透过墙上的裂缝打在他通透如钻的眼睛里,King身后的牌子消失了一秒,然后迅速出现一行大字:

“笑起来那么好看是不是在犯规啊。”以至于连下一句想说的叫我king就好都忘记了。

Alvah,今年十九岁,好像发现了自己老板不为人知的另一面。

上了楼以后Alvah就开始勤勤勉勉的做起了本职工作,迅速的把情报整理好以后他就跟着King去了训练场。King身后的牌子似乎是一些有关于他人的不太好的评价,例如“怎么那么凶”“太暴力了”以及一些工作上的烦心事,莫过于这份情保因为出品人的关系其可信度要打折这类有的没的讯息。

Alvah担心的表情越上眉间,在看到King身后大大的发怒牌子后才从神游里反应过来并帮着找到了他那件训练用黑T。其实老板的身材特别适合穿这种显身材的衣服,Alvah那么想着,赫然发现自己老板背后的牌子也出现了差不多的话。

训练的过程大家夹杂在一起,可谓牌子繁多,Alvah也对这些不感兴趣。只是他有一次泛出生理性泪花时他用余光瞥到King可以说是“怦然心动”的眼神。问他为什么要用这个词?因为老板身后的牌子写着“他的眼角红红的,好可爱啊”

然后牌子上就变成了某种色情小说的集合版,主角是他老板和他自己。Alvah默默翻了个白眼,但是又在背对King时嘴角止不住的上扬。

午饭时Alvah本来的计划是照旧和达信一起。King走在他旁边沉默不语,牌子上又出现了许多关于政变,关于未来的烦心事,他看到自己老板甩了甩头似乎想赶走脑中的内容,但是内容越来越烦杂,似乎要把那个牌子都挤爆了。

直到要上车之前,两人都一直没有说话。King轻轻回过头,那个牌子上所有的东西都被擦干净,唯一剩下的一句话,仍旧和他有关。

“愿你的眼睛永远明澈,不因世界的叹息而染上迷茫之色。”

他深吸一口气。

“要一起去吃饭吗?正好今天中午我想自己下厨。”

然后King身后的那个牌子上,又浮现了许多桃心,粉色的,正好是他热爱的颜色。

【KA小甜饼】和深爱的人结婚是一种什么样的体验

ooc注意⚠️

回答者=king总

他=Alvah

和深爱的人结婚是一种什么样的体验?

回答者:王凯恩


一句话概括,大概就是“有可以期待的未来,也有可以享受的当下”

结婚了五年,一直深爱着那个他。鉴于他抱怨过我不够浪漫,今年最后一个生日礼物就把这个写完好了。

想到什么就写什么,没什么逻辑。

见到他之前,没有任何深爱的人。我脾气凶,而且爆,以前脑子受过伤,所以处事真的不太灵光。他是个很冷静,很温和的人。当然,对于我,他永远是那颗调皮的星星。

他是个完美的感性与理性的结合体,可能大家看到的都是他比较温柔,贤惠且能干那一面。我并没有尝试着去否认他非常优秀的那一面。在以前我俩刚在一起的时候,他也用这些特质让我慢慢变得更加理性。而后期,越来越多的变成了我撩他,所以当然他也变得越来越偏执?这个词不太好,大概用越来越自我比较好一些。

总有人猜测我和他之间低头的总是他,其实自从恋爱以来他就从没低头过吧,要么一起妥协要么我拉下脸子去给他道歉,不然他那么擅长自我折磨的人,怎么能够忍受失去我的痛苦(笑)

就记得有一次我们闹了很大的分手,我联想到之前都是我在道歉低头,自然也很不爽,所以就打算看谁忍得更久。三天以后他风尘仆仆的出差回来,瘦了一大圈不说胃病还犯了。最后没有办法,我只好担负起了照顾他的责任。或许只有真正照顾起一个人的时候,才会知道生活中那些零碎的小事包含着多少的深情,多大的精力。在第四次煮出一碗不和他口味的稀粥的时候,我仿佛看到了以前挑剔的,不知足的自己。照顾生活和事业,还要做到两全其美,天知道他到底为此付出了多少呢。

爱情需要三观一致,那当然,可爱情不一定需要三观完全的契合。没有人能够遇上一个完美的人。他遇上我的时候,我正好处于人生的低谷区,别谈什么征服宇宙了吧,勉强维持自己不崩溃已经很难了。只有真正的爱上他以后,我的崩溃才在他面前变得显而易见,变得可以理解。

我的愤怒一直是张牙舞爪,而他用他足够的耐心和独特的方式体恤我,在我落单的时候第一个告诉我“没关系的”这大概就是夫妻两个人有着共同梦想的好处:少了谁都不行,必须扶持着前进。

真正的感情是处出来的,这话不假。一开始跟他在一起,他就蛮喜欢我的。我有偏头痛的毛病,他就学会了做安神茶,学会了让我冷静。我比较瘦,所以他去学了很多营养品相关的知识。我记得最清楚的,大概就是不爱甜食的我第一次提到某一款甜食,他听了以后格外认真的去做了。说个实在话,我不是很喜欢他和别人学东西,所以这大概是他最后一次有别的师傅了。

虽然不愿意让他太累的去做这样的人妻,但他的手艺真的很不错。

有时候我也会担心,他的爱是不是过于无私。所以我也曾经想过这个问题,得出的结论是,我既然通过了他严峻的考验,跟他结婚了,那么所有的一切都是他心甘情愿的,如果我在这时候背负上莫名其妙的回报情绪,或许才是真正对他的不尊重。

我跟他告白的时候,当然也没有想到后面的很多东西,告白以后他变成我最深爱的朋友,爱人和家人,自然也完全没有想到。所以他在一开始问我“有结婚的打算吗”的时候,我大概是模凌两可的糊弄了过去。后来我意识到这是一个多大的错误以后,真的使尽了浑身的解数去弥补他的不安全感。感谢我自己,我做到了。

吵架,分手,当然也有几次。他爱我爱的很深,就连上次那个莫名其妙的自我介绍,爱好那一栏里,填的都是我的名字。他确实没有恋爱经验,所以大概只能想到把所有他经历的好,觉得好的东西倾数给我。至于有没有压力,那是当然的,可是我是他的梦本身,因此压力对我而言确实不算什么。

在结婚之前,大大小小的分手也经历了无数次,几乎每次都是他提的,然后他就光速冷着我,让我一个人原地爆炸。说实话,真挺难熬的。最爱的东西丢了,谁都难熬。但如果当作是对我的考验,死皮赖脸的赖着他,其实也就还好。

至于吃飞醋,冷着脸对我,都可以吧,只要他觉得开心,我也就无所谓了。夫妻生活嘛,大抵也就是这个样子了。

结婚以前,我跟他做了很多的事,见到了大千世界不同的风景,也算是一个得偿所愿。真正遇到他以后,我才知道了“能把手上的事情安心的交出去”是什么样的感觉。经历了那么多的事情,大概也就是这个能够放心的让我炫耀一下了:“可以把我的生活与工作没有顾虑的交出去,又何尝不是一种极大的幸运呢。

结婚的时候,我跟他说,跟我在一起要有追梦的觉悟。可能后生,也可能置于死地,我本来以为他会哭的,至少哽咽一下嘛,可是他的声音格外的冷清,他告诉我不会啊就是在追逐梦本身了,又有什么好害怕的呢。

在那一刻,或许我真的听到了自己哽咽的声音。

最后,让我感谢一下那个温柔坚韧,无可动摇的灵魂。我一开始以为我是在向着我们两个的目标不断前进着,现在回头想想,或许我一开始只是为眼前这个你也说不定。

素颜 05


继续

尴尬而诡异的气氛再者狭小的空间里蔓延,似乎这诡异的空气出自两人之手。蒋嫆铃不知道为什么陈茗永远和自己吵不起来,似乎两人已经习惯这样一方怒火而另一方妥协的局面。

虽然大多数时候妥协的都是陈茗。

蒋嫆铃不明白为什么陈茗那么迁就自己,难道陈茗爱她?

陈茗率先打破了沉默。因为从小习武,陈茗的身材一直很好。她把蒋嫆铃直接抱到自己腿上,让蒋嫆铃靠在自己胸前。蒋嫆铃只能叉开双腿坐在她的腿上,整个场面诡异至极。

“你和你前任还是分手了。”陈茗慢慢顺着蒋嫆铃的头发“再烫你的头发就死了。”

蒋嫆铃没有回话。她知道陈茗想说什么。她和那个人的感情不算长,只一年零八个月。但她足足花了几个星期才缓过来。

蒋嫆铃终于明白了,有些时候你真正放下了,再提就成了耻辱。她的前任并不好看,用好友的话说就是“她都可以当你妈了。”

能不能当自己妈不一定,但一定是圣母的能让自己朝拜。不仅三番两次否认自己对十二金刚的信任,甚至越过自己和陈茗交涉,让陈茗放自己走。自己花了多少的气力得到陈茗的信任,接触到自己的大佬,那个人怎么会明白。

陈茗慢悠悠的抚摸着蒋嫆铃背部的凹陷,一边缓慢地亲吻蒋嫆铃的耳垂。她可没有兴趣再进行一场欢爱,就算面前的人是一个不可多得的珍宝。

“我只是有一点惊讶。”陈茗把玩着蒋嫆铃的发尾“惊讶你居然能忍她那么久。”

我也惊讶。蒋嫆铃在心里默默吐槽,惊讶你能忍你的组织被黄少玲带成专业摆烂的,你居然能忍那么久。

蒋嫆铃外表面瘫,一天有表情的时间不超过三小时,但她的内心戏还是足足的。特别是被陈茗拥在胸前,陈茗的波涛汹涌把自己喽得几乎喘不过气来。

偏偏陈茗的胸又很软,大概和陈茗从不哺乳有关。她一边吐槽一边神游,很快颜神就放空了。陈茗有些不满的给蒋嫆铃头发打了几个结,然后再有些好笑地吧结打开。

到了公司蒋嫆铃才从陈茗怀里被放出来,梳了个头发后她直接走进大楼。陈茗默默想你还没化妆呢。不过想到面前的人已经分手,也就不再奇怪了。

不过这个女人真是糙得不行啊。陈茗感叹。

蒋嫆铃戴了个夸张的灰绿美瞳,一进门就收到黄少玲一脸死了妈一样的“你这个美瞳啊…”接着就是一顿念叨。蒋嫆铃没理她,一只手放了包另一只手就开始拿出电脑干活。其实她们现在需要干的活已经解决了很多,但蒋嫆铃还是连翻三个白眼。

戴染也进来了。戴染作为整个办公室的大佬,说话还算是有分量的。她对黄少玲保持着一直以来的尊重,黄少玲也相当器重她。她的谦虚和低调和她的逆天一样的办事效率和成功率让整个办公室为之折服,她能坐稳“青霭”的位置那么多年也不奇怪了。

苏茜也进来了。她还算正常地和黄少玲寒暄了一下,接着走到蒋嫆铃旁边“玲,你吃早餐了吗?”妈妈本色暴露无遗啊,毕竟苏茜是三人组里的智力担当。蒋嫆铃撇了撇嘴“没。茜你老公给你做什么啦。”

等黄少玲出去,整个办公室溢满了螺狮粉的味道。除了蒋嫆铃不吃辣吃虾饺以外,剩下的人吃得一脸幸福。蒋嫆铃的家乡就是螺狮粉的发祥地,但她觉得螺狮粉味道像屎。

看着一群食屎徒一脸幸福地吃屎,蒋嫆铃一边吃虾饺一边感叹,城里人真会玩。

黄少玲也觉得螺狮粉的味道像屎。但她不能忍,她没有蒋嫆铃那种“你吃屎可以但我不能干涉你吃屎”的思维。所以黄少玲上任第一天,进到公厕一般的办公室里就无法忍受。

遂下通知,谁再在办公室吃屎,大嘴巴糊脸。

蒋嫆铃慢慢敲着键盘,忽然看到今晚有场酒会。照理来说应该不需要她们出马,但是人闲了什么事都想做。于是小跑到苏茜身边动员苏茜。苏茜一脸好女人样地拒绝了,那戴染也不用问了。

蒋嫆铃脸皱成了包子,自己一人上阵就high不起来了。

陈茗敲了敲门进来,一股屎味让她也忍不住皱了皱眉。蒋嫆铃招招手让她过来,给她看酒会邀请函。陈茗点点头“今晚赵家公子接风宴,你过去看看他们有没有动静。”说完走到黄少玲办公室里“待会她回来了叫我。”

剩下的时间蒋嫆铃半身有一半是横在窗外等着黄少玲的,她忍不住笑出了声。看别人下课一般不是她的爱好,但这个人是黄少玲,这就有趣极了。

特别是看黄少玲和陈家为了违约金的事撕逼,太好玩了太好玩了。

很快黄少玲冷着脸出来,能从眼角的鲜红痕迹里看得出她是哭过了。蒋嫆铃假装在看书——戴染心情复杂地看着蒋嫆铃拿倒的书,无话可说。苏茜一脸轻松地看着黄少玲收拾东西的背影,愉悦之情溢于言表。

蒋嫆铃感叹地想,能把苏茜这种好好小姐惹怒,这是该多低的情商能破的下限啊。

陈茗把所有人召集过来开了个短会。

“我想了一下,”陈茗缓慢地敲击桌子“相比以前那种不明智的重名气的做法,我拖累大家了。”

大家面面相觑。

陈茗把名单拿出来分给十二个人“你们都经历过新老交接,那么我们现在的选帅就从带过你们的人里选。现在的名师已经不靠谱了,必须选真正在组织呆过且对组织有深刻认识的人带队才能避免黄少玲的失败。”

散完会就已经到了中午,蒋嫆铃跟陈茗报了个信说要去健身房,陈茗想了想“我跟你去?”

蒋嫆铃没说话了,陈茗直接当她默认。麻溜的收拾了健身包跟蒋嫆铃下楼。蒋嫆铃慢慢玩着手机,看到季娴的新闻皱了皱眉。

一边开车的陈茗没有漏掉这个细微的表情变化,蒋嫆铃上车后她十分好奇“看到我的新闻了?我解释过了啊。”

蒋嫆铃推了把陈茗的脸“我在看知乎上一个问题。”

陈茗:“问题是?”

蒋嫆铃:“我的领导是傻逼,要不要告诉她?”

陈茗回头看了蒋嫆铃一眼,接着认真开车。

「知名女星吴玥幽会万玄总裁被拍 手挽手进出酒店关系暧昧」

看起来是早上的事。这些娱乐小报真闲得慌,估计她们根本就不知道在这个圈子里要是能用上床解决问题,那这个圈子里人人都是圣母白莲花了。

季娴直到下午才回到万玄总部,在办公室里趴着的她累的头昏眼花。吴玥对她而言只不过援交以上情人未满的关系,就足足缠了她三个月。大概是知道自己有点小钱,居然不知天高地厚的想跟自己结婚。

她算几斤几两…

梁懿敲敲门“季总。”

她点点头示意梁懿进来。梁懿把请柬给她“今晚有个赵家人的酒会,Boss点名你代表公司去送份大礼。”

“别是玫瑰花什么的就好。”季娴慢慢地玩着请柬“又是马玉琪?我还以为真正的赵家人都不把她当回事儿呢。”

梁懿点点头:“她也太好骗了。以为帮赵家生的儿子会属于她自己,现在跟赵家闹呢。”

季娴摇摇头“多少年了她还是那副蠢样。”

今晚要有好戏看了。

素颜04

被喜欢了好开心~


季娴还没到自己醒来的时间,就感觉自己身上的衣物被人温柔地剥下,那只温柔的手又给自己擦身拭体,简直标准恋人早安。

要不是季娴还有残存的一丝理智,她就把蒋嫆铃压到床上再大战几百回合。蒋嫆铃应该是不常和别人约,不然也不会做出这种有些超越床伴范围的事。

季娴微微睁眼,面前的白光让她这个适应了暖光的人有一点的不适应。她又闭上眼,让自己适应白光。满世界的白光。

天没亮,蒋嫆铃已经在快速地给自己换好睡衣后离开了。这才是一个炮友的基本修养嘛。季娴做起来揉揉头发,从一旁的落地镜里看到自己的丝绸黑睡衣。

这品味真的不咋地。

蒋嫆铃开着陈茗宝马摩托在公路上飞驰,早上进城的车辆稀稀拉拉,正好方便了她从公路拐到机场。

陈家是这儿的本土帮派,做大以后陈家和曼尼泊家族联姻。陈茗一向被外界传为这次联姻的牺牲品,毕竟明眼人都看的出来,陈家对于曼尼泊家族是有一点点附属意味的。

只有少数几个人知道,陈婷唯一的毛病就是风流成性。作为陈家唯一的女儿,自然是被陈父陈母当作掌上明珠待的。联姻就是一场可笑的作秀,就如陈家在白道的生意里扮演的角色一般——陈婷在婚姻里也是一个“静默合伙人”。

结了婚以后陈茗的风流本性不改,但陈家也放她去玩了。遇到蒋嫆铃以后陈茗略有收敛,但看到她的集邮蒋嫆铃还是吃了一惊。有些明星蒋嫆铃都不认识,陈茗还能搞到手。

陈茗不喜欢和一个人保持长时间的关系,蒋嫆铃是特例中的特例。

自己是不是个婊,其实自己根本就不需要问。但要找到一个自知无法建立长期关系的床伴太难了,陈茗一定也是那么想的。

陈茗给自己的关怀有时甚至超出了床伴的范畴,但她知道陈茗的关怀不只她一个人有。其他的人或许没有得到过,或是得到了一点就感激涕零,她却不以为意。

陈茗给不了她想要的东西。但她又偏爱陈茗这一类的熟女,因为陈茗足够放得开,特别是结婚以后,几乎就没有她和陈茗不敢玩的花样。

蒋嫆铃靠在机场的椅子上闭目养神。昨晚她吃的太少,但她又不擅长在陌生人面前胡吃海塞。结果就是她吃了半盘的西兰花,现在饿的头昏眼花。跟陈茗约定了八点半,结果陈茗的航班延迟了。

她有点想念陈茗了。

但她又不确定自己是不是因为对陈茗的思念才跟季娴上了床。季娴的动作很粗暴,她的身上有许多斑驳的痕迹。现在动一动,依旧有麻醉过后一样的痛意。

陈茗和她的性爱也很激烈,但却不会弄伤她。

想着想着她就靠在椅子上睡着了,陈茗拿着行李走出来看到她,疲惫而不失冷峻的面容都有一丝裂缝。她坐下来,一下又一下地抚摸蒋嫆铃剪短的头发。

闻到熟悉的雪松味,蒋嫆铃慢慢地醒来,有些下意识的往陈茗怀里靠。陈茗顺理成章地搂着她,有一下没一下的抚摸她柔顺的短发。在温柔而硬朗的雪松味道里侵泡,蒋嫆铃没有任何醒来的意思。

但是班还是要上的。

蒋嫆铃被口袋里的手机震醒的时候,陈茗用一种混杂着一些愠怒而冷漠的目光盯着她的后背。一件薄毛衣覆盖在后背的凹陷,上面斑驳着斑点的青紫痕迹尤其显眼。

蒋嫆铃打了个哈欠从陈茗的怀里挣脱出来,拿上陈茗的行李“走?”

陈茗点点头,沉默地跟着蒋嫆铃的脚步。蒋嫆铃耸耸肩去拿了陈茗的车,把陈茗的行李放在后座。

“跟我坐后面。”

陈茗忽然开口,蒋嫆铃一愣,还是坐到了后面。一只手撑着陈茗的包托着下巴,包横在两人中间,像一个巨大的裂谷。

“你在生气?”陈茗眯着眼看蒋嫆铃。

蒋嫆铃摇摇头“你信任的人我不会怀疑。”

陈茗摇摇头,“不是那件事。”想了一下“你对黄少玲有意见,我回去就让他卷铺盖走人。”

蒋嫆铃眼睛里没有笑意地呵呵两下,完全不知道陈茗的反应为什么会波动。她想到一个答案,继而摇摇头用手指抚摸了一下陈茗的脸部线条以证明自己没有在做梦。

“那你怎么了?”蒋嫆铃平时从不去看陈茗的花边新闻,她问陈茗的事只要不是太过分陈茗都会直接回答她事实,所以陈茗的花边新闻就显得不必要。这几年随着陈家进入传媒业,更是把陈茗洗白成一个秀外慧中的大家闺蜜。

“…我和英矢的大小姐没有上过床,她一直在倒贴我。”陈茗头疼地揉了揉太阳穴“如果你是因为这事,那我现在跟你解释清楚。”

蒋嫆铃对这事漠不关心,她把头转到车窗“你想干什么和我没有关系。”

偏偏这样的举动在陈茗眼里是在示威。陈茗把行李踢开,压到蒋嫆铃身上。一双琥珀色的眸子闪着光,里面宛如万花筒,全都是蒋嫆铃看不懂的情绪。

“我不喜欢你。”蒋嫆铃又把话重申了一次“你闹够了吗?”后面那句带着结结实实的怒意,或许会有风险,但不把关系撇清就会有麻烦。而且这样的话不是她第一次说,她也搞不清为什么陈茗会对自己有这样或那样的幻想。

陈茗眨了眨眼,似乎回到了现实里。她逐渐清醒过来,但还是没有把蒋嫆铃从自己怀里放出去。

蒋嫆铃想到很久以前,自己大佬对自己说的:

“上了床你就是婊了,别管谈不谈情,婊就是婊。”

素颜 03

小黄文系列,居然被屏蔽了orz。


“他当时在朋友圈实力追星,长得又太抱歉。”季娴摇摇头“我就拉黑了。”

蒋嫆铃掩着嘴角恶意的笑容,传完了照片把手机还给季娴“谢谢你哈。”

季娴摆摆手“不用。”结果手机时她闻到羊骚味儿里有一股清苦的味道。她挑了挑眉又仔细的嗅了嗅,才确定蒋嫆铃身上有一丝若隐若现的清苦味儿。

“是苦橙?”季娴调了调手上的戒指“有点像青橘子剥开一瞬间的酸甜涩感。”

蒋嫆铃点点头没有回话,眼睛在季娴中指上的闪光上停留。季娴看着她盯着自己的手指半晌才意识到了什么,把原本在中指上的戒指放到小指上“我还是单身。”

蒋嫆铃点点头。“你公司有很多人追你吧?”

季娴颇为头疼又有些小得意的点头,脸上的表情是淡淡的微笑“男的女的都有。”

蒋嫆铃眨眨眼“把这些扔了吧,我去看洗碗机。”

“不喜欢吃剩菜?”季娴收拾着盘子,发现蒋嫆铃几乎吃掉了大半盘的西兰花和玉米,却很少动美味却肥厚的羊肉。怪不得她那么瘦。

蒋嫆铃去开了洗碗机“谢谢你帮我。”

季娴收拾好了桌子,看了看蒋嫆铃“我的荣幸。”说着打开手机“你去洗澡吧,我也回我家洗澡了。”

蒋嫆铃点点头进浴间里,季娴心不在焉地把领带松了松打开群。群里的聊天记录太多,她选择性的挑了几条语音听。果然罗祯已经把她的bagua撒向了五湖四海。

这个碧池。季娴把手机放了,在沙发上闭目养神。忙了一整天后她整个人昏昏沉沉,小心地揉着太阳穴而不至于按摩出皱纹。半梦半醒间她闻到一股燕麦味。

味道由远而近,近时又如香草牛奶。柔和而清冽,像是………

剩下的:http://card.weibo.com/article/h5/s#cid=1001603922587745935510

素颜 2

再继续~


“今晚去哪吃?”罗祯走出电梯翻着手机“最近真的离市区远,没什么店。”
罗祯故意说的大声了些,为的就是除了她们两以外的人听到。

季娴赞赏似的给了她一个嘉奖的眼神,蒋嫆铃正在开门的手顿了顿,想了想还是转过头“你们要来我家吃羊肉吗?前几天买多了。”说着目光在季娴身上飘了会儿。

季娴转过身面对她,宛如狩猎的目光在蒋嫆铃身上来回流转。她的目光很利,即使在柔和的灯光下也没有被抹消一点锋利。蒋嫆铃却不恼也不燥,依旧是面无表情地看着她的眼睛。

很久以后季娴才知道蒋嫆铃其实并不是非常冷静的人,只是她脸天生就不习惯在生人面前有太多表情罢了。
简称面瘫。

季娴嘴角弯弯,在背后挥挥手让罗祯去布置屋子。自己换上一副不好意思的表情“麻烦你了。我来帮你炖羊肉吧?”

罗祯翻了个白眼,放两个心怀鬼胎的独处去了。

蒋嫆铃点点头打开门让季娴进去,还是一副面无表情的样子。

房间一片白茫茫的,干净又冷淡。即使是冬天,房间里依然开着18度的空调,季娴打了个大大的冷战。家具是MUJI和宜家混搭的,不会是个性冷淡吧。季娴暗暗想。

蒋嫆铃打了杯热水给季娴“不去整理新家么?”

季娴摇摇头“有我朋友在,足够了。”说完边喝水边透过热气看着雾中的蒋嫆铃。

蒋嫆铃摘了美瞳,她原本的瞳色是浅棕的。她的眼睛没有那么大,却显得自然而古典。

季娴踩着的拖鞋是平底的,蒋嫆铃却一直穿着高跟的拖鞋。季娴看了看鞋柜,给客人的有平底有高跟,蒋嫆铃自己的三层清一色是高跟。甚至坡跟都很高。

屋子里很整洁,季娴怀疑这屋里是不是连灰尘都不敢进来。洁白的柜子和墙,地板似乎都是经常清洁,地板上没有地毯,硬邦邦的让季娴有些不适应。屋子里没有开放式橱柜,因此空气里就算开柜子也不会有一点粉尘飞出的痕迹。连窗帘都是白的。
但蒋嫆铃不像个洁癖啊。

“你喜欢Adele?”季娴把杯子放下“我看那边的画像很像她。”

蒋嫆铃点点头,眼睛里有些兴奋,但脸上仍旧没什么表情“我自己画的,她的巡演上想送给她,结果错过了她的签名。所以就自己挂起来了。”

季娴轻轻笑了起来“人美手巧,以后我要有眼福了。”末了似乎意识到自己的话并不很得体,似乎有点调戏的味道。季娴有些尴尬的笑了笑。

蒋嫆铃没有在意,已经习惯了这些话的她微笑起来“谢谢你。你也喜欢Adele?”

季娴摇摇头“我喜欢Lady Gaga。追了她很久。Adele的歌不适合我日常一直听。”

“是啊……我朋友说我是行走的Adele。”蒋嫆铃眨眨眼“你是因为Lady Gaga支持LGBT群体才喜欢她的?还是喜欢她的歌才喜欢她的为人态度?”

罗祯一边指挥人搬东西一边把刚偷拍到的蒋嫆铃的照片发到群里,寥寥几个人的群炸锅了。各自表情、调戏惊叹层出不穷。

罗祯发了个“Sad frog”拿枪的表情表示我发自拍的时候你们怎么没那么积极的点赞评论。简直就一群见色忘友的碧池嘛。罗祯撅着嘴看聊天记录,忽然看到梁懿诈尸了发了串“………”

罗祯目瞪口呆,这个闷骚出场出的简直不按常理啊。

梁懿:她好像我认识的一个朋友的朋友啊。
罗祯:………所以你认识她?

梁懿没回,罗祯刷着手机忽然看到一条短信跳出来,发件人是季娴。内容很简单,就是让她别去了。

罗祯作为一个损友,当然是尽职尽责的把这条短信截图了发到群里。群里又炸了,当然也少不了“我靠罗祯你给娴的头像居然是那只很凶的猫啊”这样的细节党。

梁懿又发了条:她手背是不是有个纹身?
罗祯仔细想了想点点头,发过去:Guns N' Roses乐队的LOGO。你知道她是谁?

梁懿发过来一张小s冷漠,补了句:
她应该是阿提拉吧。

罗祯感觉这一天简直不真实。她有点不确定地补了句“十二金刚那个?最近闹内杠那个?”

梁懿没再回话,罗祯不敢怠慢赶紧召唤季娴。
季娴有些不满地看着冲进来的罗祯,手在桌子上轻轻地敲击。蒋嫆铃眼睛里和脸上都没怎么惊讶,她把接好的水从桌子上双手拿给罗祯,让罗祯缓一会儿。

季娴跟罗祯走到外面时没有关门,扬了扬下巴让罗祯有话快说。
罗祯揉揉眉心“季娴,她是阿提拉。”

季娴点点头。“我知道啊,她肯定也知道我知道。她手背有那个Guns N' Roses的纹身。”

十二金刚,是一个隶属于曼尼泊家族的独立组织。组织只对家族的首领和族长,及几个有限的管理人负责。独立于其他家族部门的十二金刚常年配合曼尼泊家族在白道的声音伺机而动。

十二金刚以其出名的纪律性和组织性闻名X市,在这个大城市里,十二金刚出手的事没有做不到的道理。但相比十二金刚常年流传于圈外的震耳名声,他们的真实面目就显得格外神秘。

圈内人却了解更多圈外人不知道的内幕——近些年,十二金刚的换人频繁,十二金刚的三叉棱「阿提拉 青蔼 鹰身女妖」却一直没有变动。甚至这几年家族动荡,队伍的领袖五年四次易位,三叉棱却稳定的出奇。

真应了那句“流水的队伍,铁打的三叉棱。”

罗祯:“那你还………”
罗祯:哦。

季娴笑了笑“回家去。”想了想又似乎给自己开脱一样补了句“我现在也并没有说想和她怎样吧?她还是我不喜欢的短发呢。”

罗祯:“呵呵,呵呵,呵呵………”
一路走到电梯,等电梯门开了罗祯才说了句“老大…”

季娴:“恩?”

“我刚把水洒你床上了。”罗祯一脸“嘿嘿嘿”表情“我走了,老大拜拜~”

季娴:“……………”

蒋嫆铃在季娴身后靠着门微笑,虽然眼睛里没有多少笑意。季娴揉了揉太阳穴“今晚我看也要麻烦你了。”她眨眨眼“如果麻烦你的话,我去旁边找个宾馆。”

蒋嫆铃摇摇头“不怕我?”
季娴笑起来“都是圈内人,说这种话还怎么一起建设社会主义新农村。”

蒋嫆铃被逗笑了,季娴这才发现其实蒋嫆铃其实笑的样子一点都不“网红”。倒是那种其实很爽朗的笑,让她整个人都生动了起来。

可惜她大多数时候都面无表情。网红真高冷。

“今晚我来做饭?我会炖羊肉。你有什么忌口吗?”季娴说着往厨房走。

蒋嫆铃:“不吃辣,不吃酸和苦。”
季娴点点头拿了围裙。蒋嫆铃在外面看着她,感叹了句“你适应能力真好。我叫了三年外卖才逐渐开始自己做饭。”

季娴打开冰箱,映入眼帘的是一个巨大的熊本布娃娃。特别可爱。
季娴笑了笑,回头说了句谢谢你的赞赏。接着娴熟地把料和羊肉一起放进锅里熬。想了想,又回头问正在玩手机的蒋嫆铃“你家有排骨的调料么?放一些会更鲜美。”

蒋嫆铃指了指冰箱“里面应该都有。”

季娴娴熟地把羊肉熬好,又拿出玉米。回头等着蒋嫆铃回到厨房“你习惯玉米和西兰花一起炒吗?”

蒋嫆铃点点头,本来想去拿羊肉锅的手被季娴阻止了。季娴把羊肉端到桌上时蒋嫆铃眨眨眼,眼睛里对羊肉的渴望像星星,亮得不行。

季娴颇为受用地看着蒋嫆铃,回去做素菜。

回到桌上摆好碗筷,蒋嫆铃迫不及待地夹了一块羊肉,结果被烫到了嗓子欲哭无泪。虽然极力维持面瘫,还是被心细的季娴捕捉到了有些疼的眼神,给了她一杯凉水。

“你们现在领队是…黄少玲?”季娴吃着又热又软的羊肉和蒋嫆铃聊开了“她为人怎么样?”

蒋嫆铃一直没有上扬的嘴角都抽搐了,眼睛翻了个巨大的白眼“别说了。别说了。”

季娴有些打趣“怎么?是因为你们那个家族抓内鬼的事?”

“呵呵。”蒋嫆铃翻个白眼“抓什么内鬼,她在推责任而已。俗称推锅。”蒋嫆铃夹断了一根西兰花“要不是她要下课了,我早跟她翻脸了。”

“发生了什么吗?你不想说就当我没问。”季娴好奇地递给蒋嫆铃一张纸巾擦嘴“我看你不像那种会主动找别人麻烦的人。”

蒋嫆铃用筷子把面前的羊肉几乎剁成了碎末“你知道吗,我以前从来不戴美瞳。”

季娴用眼神示意她继续说下去。

“就是为了在他眼前肆无忌惮地翻白眼我才戴美瞳。”蒋嫆铃冷哼一声。“她问我就说我眼干,反正她也没办法。”

季娴嘴角微扬,感觉十分好笑。

黄少玲…她在心里琢磨着这名字。“总感觉我以前听过这个名字。”

蒋嫆铃“呵呵”两声。“业内臭名昭著,你怎么会不知道。”

“那…你们组里对她?”季娴慢慢喝羊肉汤“跟你一样?”

蒋嫆铃摇摇头“组里现在什么人都没有。我早就事不关己高高挂起了。”末了叹口气“我知道你想问为什么老板不炒了他,我们是有违约金的。”

季娴点点头“那玩意儿碰上那种不要脸的特别烦。”

蒋嫆铃也喝起羊肉汤“你以为。要不是陈婷今年格外有耐心想建立一个王朝队伍,黄少玲早给她滚蛋了。”

季娴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加油,美好的前方就在她作死的路上。”

蒋嫆铃甚为受用地点点头“我们现在都说她在摇滚呢。”季娴笑了笑,点点头表示自己完全能领会到摇滚的意思。

蒋嫆铃继续吃西兰花,羊肉都没动多少。“今年刚开始,我朋友阿翎去支援我。”她顿了顿,又一根西兰花掰成了两半“本来阿翎照章办事,她非骂了阿翎好久。一直说我受伤是阿翎独自行动。”

季娴点点头“我也听别人说了。她真想上天呢那时候。”蒋嫆铃摇摇头“然后又跟我们医疗工作组的人对喷,别提多热闹了。简直鸡犬不宁。”

季娴笑了笑夹了点玉米“我要有那么个上司,我也得爆炸了。她摆明了是想针对你朋友啊。”想了想又补了句“就算我不主动去隔应她,我也得担心他主动来隔应我啊。”

蒋嫆铃一脸苦笑“反正现在大家集体摆烂,我跟另外两人拖着队伍走,也算是清理烂摊子了。”

季娴忽然想起来了,黄少玲对她而言那么熟悉的理由。她噗嗤一声笑出来,引来蒋嫆铃不解的目光。
“我忽然想起来了…她以前跟我微博互粉,我能看到她的好友圈。”

蒋嫆铃:“……所以?”

季娴把手机拿出来“那个实力追星的男粉,应该整过了。”季娴翻出几张仅有的截图“她当时在朋友圈追wuli涛。还发了照片,就两年前的。”

蒋嫆铃听到“wuli涛”已经几乎要笑出来,看到整容前的黄少玲更是忍不住了地拿出手机要蓝牙传输“啧啧,万万没想到他的整容传言居然是真的。我要发给我朋友。”

虽然道上的人除了实力不看别的,但恶心恶心黄少玲也无可厚非。更何况陈婷的耐心已经几乎被黄少玲耗尽,黄少玲走人也只是个时间问题。
蒋嫆铃那么想着,笑意又深了几分。

素颜

这是一篇治愈自己的文,应该是甜文。

正文:


季娴终于决定搬家了。罗祯跟她一起坐在新的超跑里盯着飞驰的运输车辆,感慨万千。

“你说你都夺大了,咋连个娃都没有呢。”罗祯双眼不离手机上的微信群,嘴里念念叨叨“再不结婚你就要老了,大老板。”

季娴哼了声,打开车窗点烟无视罗祯。线条流畅的脖颈被阳光勾勒出来,映衬出季娴英气而美艳的脸庞。一双浅杏仁色的眸子,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罗祯却是一脸嫌弃地说了句没什么用的话“掐了啊你。”然后又嫌没说够一样补了句“再这样下去你就真的要forever alone了。”附赠两个中指。

季娴一边抽烟一边慢悠悠地敲着车窗边缘,笑了下才说话“一个女人要是有钱,有稳定的性伴侣,还有一颗自强自爱的心,那…”

闭嘴吧你——罗祯丢过去一记凶狠的眼刀和一句无声的话。早知道这种话题会被季娴歪成“有钱比较重要”的她,老实的选择了闭嘴。

季娴拿出昨天手下给自己的杂志专心挑起下一辆坐骑,罗祯靠着季娴的肩,舒服的羊毛让她不断地蹭。“想买新车?”

季娴点点头,甚至伸出手跟宠不听话的小孩一样摸了摸罗祯的头发“我妈让我买个越野,城市越野。”

罗祯摸了摸下巴,末了看了看季娴“你还没穿秋裤呢,别那么快放弃自己能酷的几年啊。”

季娴压根没理罗祯,看中了一款车把书页折起来。

“对了,你那个稳定的性伴侣在哪呢?”罗祯把头从窗外的景色扭回来调侃季娴“定期的艾滋检查和性病检查可一定要坚持啊,娴~~~”

罗祯刻意的把甜腻的尾音拖的老长,艳红的双唇一张一合跟叫床似的在季娴的耳边叫着下流的话,甚至巨乳都贴上了季娴的风衣一蹭一蹭“小季~~~”

季娴温柔地在她后颈掐了把,留下个深红的玫瑰印,满意而好笑的看着她吃瘪的样子。“诶,祯祯~”

罗祯坐到车的另一头,哼了声远离旁边的混世魔王。

到了花园门口,罗祯抽了抽嘴角。老大就是老大,房子都刻意要买那么大的花园里的。也不怕走着走着迷路了。

季娴按了指纹进门,罗祯紧随其后。一边走罗祯一边好奇“娴你怎么不买别墅?上次你不是说看好了那套精装修的嘛。”

“别说了,那套…”季娴还没说完,接了个电话以后就一脸“目瞪口呆”的表情。

罗祯回过头,吓了一跳。“你什么毛病!”罗祯简直气急败坏,这个人真的不知道自己有些表情很诡异吗!

“没,晚饭出去吃。”季娴揉了揉额头“我刚知道这边那个厨具市场关门了。”
“…你没带厨具?一点都没买?”罗祯努力掩着嘴角几乎要冲出来的笑意“噗嗤……”

电梯门要关的瞬间,一个黑衣的女生闪电般地冲过来,季娴眼疾手快摁住了电梯的开门键。罗祯的人笑被带进来的冷风阻挡在嘴角,笑也不是,不笑也不是,整个人尴尬异常。

女生气喘吁吁地跑进电梯,几件大家具加上女生的重量也没有超载,季娴忍不住多看了女生几眼。

高挑的身材,皮肤雪白得几乎要淹没于白光里。女生画的妆是典型的网红妆,就连空气刘海也很“网红”,微卷的短发衬得她的脸很小巧,脸上一片粉红,应该是打了淡色的腮红。
要说女生脸上的瑕疵,应该就是鼻子部分一片极小的雀斑了。

只是几分钟的接触,季娴就知道女生不是一般人。
要么是同行,要么是条子。女生走路的步调有摆脱不掉的专业影子,即使女生特意放缓了走路的节奏和力道,停下来时站立的姿势也非常标准。靠着的电梯三角区域跟一条准线一样,丈量着女生的站姿。

季娴已经很久不需要出手自己办事,却依旧有着敏锐的洞察力。她眯了眯眼,敲了敲电梯的扶手“摁十五楼,罗祯。”

女生喘过气来笑着道了个谢“刚才真是谢谢你了。”继而理了理头发“你是15B的新住户?欢迎。”说完伸出了手“我是15A的蒋嫆铃。”

手上没有戒指。

季娴的想法把自己都吓得不清,她抬起头和女生对视。
你的美瞳真好看。


在自己内心轻轻调侃了一句后季娴伸出手和蒋峵铃握“不用,你看来就是我的邻居了。”

罗祯看着季娴的目光,一脸无语。
老大你的虎狼之心都要冲破胸口跳出来了。

“我是罗祯。”罗祯也跟蒋嫆铃握手“你好白啊。”

蒋嫆铃的脸上出现一个有些羞涩的微笑,季娴意识到或许她并没有打腮红。只是她的脸一直是红扑扑的,在她苍白的脸上其实并不显得很合适。

蒋嫆铃也在心里打量着季娴。季娴是业内出了名的老板,业内不管横着走的尾巴冲天的,都得给季娴三分面子。之前季娴搬出CDB区,业内很多人传季娴是被英矢扫地出门,只有自己暗暗思考这个可怕的女人是被挖角了。

果不其然,几天过后这个女人就接管了万玄在红灯区的几大夜店,圈内又是一片哗然。

蒋嫆铃想起池绎在晚上跟自己视频的时候发的花痴,也忍不住多看了几眼季娴。结果一看就跟季娴对视,蒋嫆铃尴尬得想夺门而出。

季娴的头发是蒋嫆铃最喜欢的那种中分黑长直,季娴有着偏浅的杏色双瞳。偏暗的口红色调让她整个人显得冷静又深沉,却又没有让她的脸显得暗沉。她的毛衣链闪闪发光,她的鼻子挺得恰到好处。

但其实蒋嫆铃最满意的一点是,这个女人的身材实在是太完美了,怪不得连池绎这种对冰山最不感冒的也要花痴好几天,原来是这样来的。

两人的距离只有短短几米,两人却各自心怀鬼胎。
世界上其实并没有巧合,所有的遇见都是一个命中注定。

TBC